”
另一个老兵阴阳怪气地吆喝。
谁都知道,过了烽火寨,才是火字营主力布防的区域。
这新建的烽火寨孤悬在外,就是用来预警的肉盾,用他们这些“废物”的命,给后面的大营换取反应时间。
孙昊混在队伍里,眼神沉静地望着北方越来越近的荒山。
……
睢宁县衙,文房内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孙司吏就这么被弄到火字营,分明就是有人要公报私仇!”
一个年轻衙役捶着桌子,心中憋着一股子火。
“听闻他们火字营喜欢用新兵去送死,唉……”老李唉声叹气,“周校尉这是要借刀杀人啊。”
“得想想办法,孙司吏帮过大家不少,不能看着他就这么送死。”
有人提议。
“要不,再求求县令大人?让他跟镇北军那边说说情?”
“说情?赵大人见了周亢腿肚子都打颤,能顶什么用?”另一人摇头,“除非……赵捕头,您父亲赵员外不是在州府吗?若能请动州府的大人。”
赵冬儿一直站在窗边,背对着众人,手指死死抠着窗棂。
听到这里,她猛地转身,声音有些急躁:“我爹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回来,两天时间,北蛮子随时可能南下。”
赵冬儿说不下去了,狠狠一跺脚,转身冲出文房,门摔得砰一声响。
她必须要做些什么。
就在此时,萧景桢步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,眉头紧锁,显然也在为军务忧心。
一进文房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