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杀人这么简单。”
他目光扫向面无人色的李臻金,继续说道:“据查,他们与清风寨匪首王魁,早年也有过些不清不楚的银钱往来。此外,更有人证物证显示,李家布行的车队,时常借着行商之名,暗中向北边输送朝廷明令禁止的盐铁,这可是通敌资敌的死罪!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李臻金心上。
孙昊最后加重了语气,抛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。
“至于钱裕,他此刻正关在大牢里。这些事,他已然招认,画押具结。他说自己最多算个从犯,真正的主使,是您李员外。他为了活命,可是把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说了。”
“放屁!”李臻金如遭雷击,脑子嗡的一声,理智瞬间被怒火烧断,脱口而出:“钱裕怎么可能认罪!他绝不可能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瞬间僵住。
堂下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。
这下,连最迟钝的人都看明白了。
李臻金这反应,分明就是不打自招!
萧景桢看准时机,不再沉默,他起身,朝赵德海微微颔首,目光锐利。
赵德海此刻也是一脸震惊,转头望了眼萧景桢,又看到李臻金已然失态,民心也明显倒向孙昊,他知道不能再和稀泥了。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压下满堂喧哗,厉声道:“李臻金!你还有何话说?来人!即刻持本官手令,彻查李家、钱家所有账目以及往来文书,一处都不许放过!”
“是!”堂下衙役齐声应喝,立刻分头行动,脚步声急促远去。
李臻金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、怨毒地盯着孙昊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公堂上下鸦雀无声,都在等待搜查的结果。
不到半个时辰,衙役们便陆续返回,捧回一大堆账本和信件。
一名老账房被唤上堂,当众翻阅核算,越是翻看,脸色越是震惊。
他跪地禀报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回……回大人!查实了!钱家近年来通过做假账、隐瞒田产等手段,偷漏各项税款累计逾二十五万两白银!”
“另搜出与北边蛮族部落交易盐铁的密信三封,上面有钱裕的画押,李家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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