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并周边民田超过一千两百亩,强买强卖,另有多起高利贷盘剥……”
每一项罪名被念出,堂下的惊呼声就高一分。
触目惊心的数字和罪行,彻底撕开了李钱两家光鲜亮丽的外皮。
赵德海听着,手都有些抖,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指着李臻金:“李臻金,现在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辩解!”
李臻金双眼失神,但依旧强作镇定,嘴硬道:“假的,都是假的……我要上告!我要上告州府!你们这是合伙构陷!”
他心中万分不安,这些绝对隐秘的证据,衙门是怎么可能找到的?
李臻金心中有了答案。
说不定,真的是那钱裕出卖的!
否则的话,根本说不通。
孙昊却在此刻再次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遍公堂:“李员外既然坚持说钱裕诬陷你,那也好办。就请钱裕上堂,你们当面对质一番,如何?”
不等李臻金反应,孙昊已朝赵冬儿示意。
很快,两名衙役押着一个人走上堂来。
正是钱裕。
他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,衣衫皱巴,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惊惧和憔悴,眼神躲闪,一看便知在牢里没少受煎熬。
李臻金一见他,积压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,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指着钱裕破口大骂:“钱裕!你这软骨头,竟敢出卖我!”
钱裕被骂得一愣,抬起头,看到李臻金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也是积怨爆发。
“放你娘的屁!李臻金,明明是你先派人到牢里暗示我,让我把走私的事一个人扛下来!说你会保我家人平安,给我留条活路,现在事情败露,你想把屎盆子全扣我一个人头上?你做梦!”
此言一出,顿时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