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下人跑进来通报,说陆维钧来了。
赵伯翰正在气头上,本来谁都不想见,但想了想,还是压着火气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陆维钧不紧不慢地走进书房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他拱手行了个礼,声音温和却透着着急:“伯父,小侄刚才在城里听到些不好的传言,好像跟府上有关?心里实在放不下,就冒昧过来看看,不知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?”
身为始作俑者,陆维钧对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。
赵伯翰正在火大又头疼的时候,见陆维钧语气诚恳,不像装的,就强压怒气,把有人用次品布冒充赵家货,流言坏了赵家名声这些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越说越来气,最后忍不住一拍桌子,怒骂道:“听闻是那孙昊以次充好,还胆敢私自用赵家做担保,这么毁我赵家清誉,唉,我真是看错人了!”
陆维钧听完,脸上立刻露出又震惊又心痛的表情,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竟……竟然有这种事?孙兄他平时看起来不像这么糊涂的人啊。”
他说着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唉,说不定真是被那赌约逼得太紧,银子周转不过来,才出此下策?可冒充担保这手段实在……太不光明磊落,简直是把赵家百年的基业放在火上烤啊。”
赵伯翰一听,觉得陆维钧简直说进了自己心坎里,火气更旺:“什么一时糊涂!根本就是心坏!又贪又蠢!我当初就不该……”
陆维钧适时打断他,表情变得沉稳可靠,主动请命:“伯父千万别气坏身子,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,挽回赵家的名声。”
“小侄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在江南也常处理这种纠纷,在本地商界还算认识几位行会的头儿和靠谱的大商户。要是伯父信得过,我这就写几封信,再派几个得力的人去周旋一下,尽量劝住那些闹事的商户,把道理讲明白。看能不能先稳住场面,别让赵家损失太大。”
赵伯翰正发愁没人能指望,一听陆维钧居然主动揽这麻烦事,说得还有条有理,语气一下子缓和不少,甚至有点感激:“这怎么好意思劳烦贤侄,而且打点关系也要花……”
“伯父千万别这么说!”
陆维钧言辞恳切,姿态摆得很低。
“我们两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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