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交,我一直把您当长辈看,把冬儿当妹妹。赵家遇上麻烦,我怎么能不管?花点银子欠点人情都不算什么,只要能帮赵家渡过这一关,我义不容辞。这事就交给我吧,我一定尽力。”
陆维钧说完就马上动起来。
他没有离开赵府,而是直接借用了书房的侧厅,立刻写了好几封信。
信写得语气诚恳、思路清晰,盖好印章后,他叫来一位贴心的管事,低声嘱咐几句,让他赶紧送给州里几位有头有脸、又与陆家有交情的人物。
一方面,他动用陆家的钱,以居中调停的名义,垫付了一部分闹得最凶、损失较大的商户的赔款。
他把姿态做得很足,仿佛是在替理亏的赵家收拾残局。这一招很快就把最激烈的冲突压了下去。
另一方面,他又悄悄动用陆家的人脉,向几家掌控舆论的茶楼和说书人施压。
同时通过行会放出消息,把“赵家和孙昊合伙骗人”的说法,悄悄引向“可能有小人作祟,赵家其实也是被拖累的”的方向。
经过他这番又快又稳的操作,明面上商户围堵闹事的情况暂时缓和了。
那些拿到部分赔偿的商家,虽然心里还有怨气,但看在陆家的面子和真金白银的份上,也不再整天堵着赵家铺子不放了。
不到半日,让赵家焦头烂额的流言,顿时消失不见,可见陆维钧办事效率之快。
赵伯翰在旁边看到一部分过程,对陆维钧做事利落手法老练十分佩服。
再一想惹出大麻烦的孙昊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他握着陆维钧的手连声道谢,语气既感激又惭愧:“这回真多亏贤侄出手,想得周到、办得又快,要不然赵家这百年的信誉,可就真完了!”
一边是孙昊的“贪心”,一边是陆维钧的“可靠稳重”,赵伯翰心里的天平彻底歪了,甚至对陆维钧生出了几分依赖和信任。
他颇有几分感慨地说道:“现在我看明白了,还是维钧这种从小家教严、懂轻重缓急的世家子弟,才知道信誉和担当有多重要!办事有章法,遇事肯扛责任!”
有对比,才有伤害。
相比于陆维钧,这事情发生已有一日,孙昊那边却是毫无反应。
赵伯翰对此颇为不满,闷哼一声:“至于孙昊?野路子出来的,只顾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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