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利益,目光短浅,为达目的什么手段都敢用,根本靠不住,我绝不能再让冬儿和他有任何来往!”
一旁的黄夫人觉得话有些过分,柔声劝道:“老爷,这事要不要再仔细查查?孙昊那孩子不像这么傻的人,这么做不是自毁前程吗?说不定真有误会……”
“还能有什么误会!”赵伯翰粗暴地打断她,指着桌上那堆次品布和陆维钧刚送来的处理报告,“人证物证都在,流言全是因他而起,他就是想走偏门,凑那十万两!说不定还想借此把赵家拖下水,这小子心术不正,太狡猾了!我主意已定,你别再说了!”
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陆维钧,这时才适时开口。
他表情沉重,带着惋惜说道:“伯父也别太生气,伤身体。也许孙兄只是一时糊涂,晚辈也不愿把人心想得太坏。只是……唉,他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,不光自己名声扫地,还把赵家拖下水,实在让人惋惜。”
他每一句看似劝解和宽容的话,都像一把刀子,更深更狠地扎进赵伯翰心里。
不断强调孙昊的错和赵家所受的牵连,让赵伯翰对孙昊越来越厌恶,再也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
至于赵伯翰先前与孙昊定下的十万赌约,他现在已有要反悔的意思。
而这时的孙昊,还正忙着整合刚接手的产业、开拓外地的商路,对这场由情敌一手策划的阴谋,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