睢宁县衙公堂里,一片肃静,空气都仿佛凝住了。
当阿海被押上公堂时,外面围观的百姓顿时骚动起来,纷纷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地上左右两边,各堆着一批布,对比鲜明得扎眼。
左边是奇珍阁带来的正品,布匹细密又洁白。而右边那堆,则是查抄来的劣等货,颜色灰黄,织得稀疏粗糙,摸上去都扎手。
布角那个仿造的“奇珍阁”暗记,乍一看有点像,细看却歪歪扭扭,透着一股劣质和匆忙。
阿海跪在堂下,脸色惨白,额头上直冒冷汗,却还强撑着装镇定。
他眼珠慌乱地转来转去,不敢看堂上的县令,更不敢望向一旁的孙昊。
县令赵德海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堂下什么人?犯了什么事,老实交代!”
阿海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虚却还在狡辩:“回青天大老爷……小人阿海,冤枉啊!小人是正经做生意的,不知道犯了什么事?”
“冤枉?”赵德海冷笑一声,指向那堆劣布,“这些以次充好、假冒奇珍阁招牌的布,不是你偷偷卖的?”
这话一出,堂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。
“原来之前市面上那些差布,是他搞的鬼?”
“这人谁啊?”
“肃静!”赵德海再次拍响惊堂木。
“不是!绝对不是小人干的!”阿海猛地抬头,声音都尖了,“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小人从来没见过这些布!”
“哦?”这时,孙昊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,语气平静,“那胡老板那一千匹布的订单,收的二百两定金,也不是你接的?字据上的手印,也不是你按的?”
阿海身体一颤,硬着头皮抵赖:“什么胡老板,小人不知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位个头不高、看着很精明的胡老板已经从人证里走了出来,拱手道:“大人,草民可以作证。五天前,就是这个人,在城西十里坡跟草民谈的交易,口口声声说是奇珍阁的货,还提了赵家作保,骗我下了一千匹的订单,收了我二百两定金。
“这是他当时立的字据,上面有他的画押。”
说着,他呈上了一张字据。
衙役把字据拿给阿海辨认。
阿海手指发抖,嘴唇哆嗦,却还在嘴硬:“这……这手印说不定是假的!小人那天根本就没出过城!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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