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不掉泪。”孙昊语气冷了下来,轻轻一抬手。
王阿虎立刻带人抬上来几口木箱,一打开,里面是账本、没用完的劣质染料,还有一批没做完的布匹。
“大人,”孙昊说道,“这是在城外一个废弃仓库里找到的造假窝点。根据附近邻居的指认,还有窝点里留下的东西,都能证明——”
他指向阿海,又道:“这个人最近经常进出那里,指挥工匠仿造我们奇珍阁的布匹。这些账本记着他买劣质原料的流水,笔迹可以和陆家商行支取银钱的单子对上。还有这几个工匠,都指认他就是管事的老板。”
几名被带上堂的工匠战战兢兢,都指认阿海就是给他们钱、让他们仿造奇珍阁布料的老板。
面对这铁证如山,阿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他身体晃了晃,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话。
惊堂木又是一响,赵德海厉声喝问:“阿海!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阿海趴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,终于带着哭腔嘶喊:“小人认罪……是小人鬼迷心窍,看奇珍阁生意好,就自己偷偷仿造……想赚点黑心钱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这时候,孙昊却打断他,道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的?”
阿海突然抬起头,却还是死咬着最后一句,“没人指使,全是小人一个人干的!”
堂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事要以家奴顶罪了结的时候,陆维钧竟然一脸沉痛和气愤地主动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,接着脸上露出被背叛的震怒和深深的失望,指着瘫软的阿海,痛心疾首地厉声骂道:“阿海!我陆家待你不薄,没想到你背主忘义,干出这种偷鸡摸狗、败坏门风的勾当,我陆维钧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奸诈小人!”
他转向堂上的县令,拱手深深行了一礼,语气沉痛又诚恳:“大人,这事我确实有失察的过错,管手下人不严,导致家奴做出这种损害孙兄名声,连累赵家清誉的事,我真是羞愧万分,在这里向孙兄、向赵家赔罪!请大人按律法严惩这个败类,以正风气!我陆家绝容不下这种人!”
他这番表演情真意切,差点就让孙昊相信。
然而,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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