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州府的李通判写信。
这位通判与其父是旧交,利益往来密切。
信中,他言辞恳切,先叙旧情,再隐晦提及陆家在北地商业布局受阻的“困境”,随即笔锋一转,直指睢宁商贾孙昊胆大包天,竟敢窝藏袭杀官差、悬赏千两的朝廷重犯,并附上陆琴画像与通缉令副本为证。
他建议州府以“巡查商税”为由,直接派兵突袭睢宁,打孙昊一个措手不及,让其无从转移人犯。
信送出去后,陆维钧觉得稳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心情大好,只等州府兵马一到,便可亲眼看着孙昊如何覆灭。
与此同时,孙昊这边,刚从铺子回来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并非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,而是一种感觉。
宅子四周,似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,若有若无地黏着,等他仔细去寻,又消失不见。
最近这些天,夜里陆琴睡得极不安稳。
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湿了鬓角,抓着孙昊的手臂,手指冰凉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孙昊将她揽进怀里,低声问。
陆琴靠着他,声音发颤:“嗯……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,甩不掉。”
孙昊轻轻拍着她的背,心里那点不安却逐渐放大。
一次是错觉,两次是巧合,但接连几日,连同陆琴的噩梦……
这绝非空穴来风。
他想起陆维钧那歹人还没离开睢宁,回想起他之前那些下作手段。
这人绝不会轻易罢休,必须防范。
第二天,孙昊便暗中吩咐王阿虎:“找几个机灵可靠的,嘴巴要紧,从今天起,日夜轮班,盯紧宅子四周所有可疑动静。尤其是陌生面孔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他又特意叮嘱内院的护卫,加强巡逻,特别是夜间。
“琴儿近日身体不适,少见风,非必要就别出院子了。”他对楚梦然交代,“你们最近也不要出门了,好好待在家中。”
楚梦然心思细腻,见他神色凝重,便知有事,点头应下,也不多问。
孙昊还悄悄去查看了后院假山后那处极隐蔽的地下密室,这是之前扩建宅子时,他未雨绸缪,让人暗中挖的入口藏在柴垛之后,里面不大,但备了清水干粮和被褥,通风也做得隐蔽。
只不过,希望这地方用不上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奇珍阁里正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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