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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队穿着州府兵服的人马突然闯入,为首的是个面色冷硬的巡检。
“奉州府令,巡查商税,缉查私货!”为首的郑巡检亮出令牌,声音洪亮,“所有账册、货品,即刻封存查验!”
店里客人顿时惊慌躲闪,伙计们也愣在原地。
孙昊从柜台后走出,面色平静地拱手:“原来是郑巡检,失敬。奇珍阁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账目清晰,官爷尽管查。”
他嘴上说着,目光却飞快扫过这队官兵。
他们看似在翻查账本和货物,但眼神锐利,不时瞟向后宅连接的方向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。
究竟是来查税,还是另有目的?
孙昊心下一沉。
州府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查?他在州府打点的关系竟一点风声都没有?
按理来说,这种事情,不该由州府来查。
思索片刻,孙昊顿时想到一个人,那便是陆维钧。
只有他有这动机和能耐,绕过睢宁,直接捅到州府。
孙昊立刻上前一步,脸上堆起诚恳的笑:“官爷,店里往来账目繁杂,许多大额交易的底单和库房总账都存放在另一处仓房,以免店内遗失。不如由在下引路,各位官爷随我去仓房查阅,更为周全,也省得在此扰了生意。”
郑巡检皱眉,显然不愿节外生枝:“不必!就在此处查!”
“官爷有所不知,仓房就在邻街,转个弯就到。”孙昊坚持道,同时暗中对柜台旁的王阿虎使了个极凌厉的眼色。
王阿虎跟他已久,瞬间会意。
趁官兵注意力被孙昊吸引,他身子一矮,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了出去,发足狂奔,抄近路直扑孙宅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