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睢宁。”
郑巡检摆摆手,道:“不用你提醒。”
话罢,他便转身离去。
送走郑巡检,陆维钧在房里踱了几步。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
既然没法直接从孙昊家里把人揪出来定罪,那就先把水搅浑。
孙昊不是最看重名声和赵家的态度么?那就从这下手。
他立刻叫来心腹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第二天一早,睢宁城的茶楼酒肆、街角巷尾,开始传出不少流言。
几个看似闲聊的货郎和路人,有意无意地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?昨天州府官差为啥去封孙掌柜的铺子和家?”
“不是说查税吗?”
“查税用得着那么大的阵仗?我听说啊,是孙掌柜摊上大事了!他藏了朝廷钦犯!”
“不能吧?孙掌柜不像那种人啊……”
“嘿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你想想,他一个穷懒汉,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发迹成这样?说不定背后真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,这回落了把柄,州府都亲自来拿人了!”
不过一个早上,这流言越传越离谱。
有人嗤之以鼻,说孙掌柜近来总被人陷害。
旁人将信将疑,想起昨天官兵确实气势汹汹,说不定就是有什么重案。
但在这睢宁城,更多人是为孙昊抱不平,说他赚的都是干净钱,肯定是又得罪了小人。
城东老松树下,一个老说书人抿了口粗茶,听着周围的议论,慢悠悠地叹了一句:“树大招风啊。”
这话点醒了不少人。
细想下来,孙昊起来得太快,扳倒了地头蛇李钱两家,如今又跟江南陆家的少爷杠上,惹上的麻烦确实一桩接一桩。
衙门里,气氛同样凝重。
赵德海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。
昨天州府的人直接越过他行事,他这个县令当得憋屈,却也不敢多问一句。
同僚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,都替孙昊捏把汗,但也毫无办法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只能干看着。
赵冬儿一身劲装,风风火火地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,直接冲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赵伯翰刚从州府回来,脸色疲惫地坐在太师椅上。
“爹!”赵冬儿急声道,“您都听说了吧?州府的人莫名其妙去搜孙昊的家和铺子,现在外面传得那么难听,您得想想办法帮帮他!”
赵伯翰抬起眼,看着女儿急切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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