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了口气:“冬儿,这次是州府直接来的人,来的还是李通判的命令。这件事很复杂,我不好插手。”
“怎么就叫不好插手?”赵冬儿不服,“您州府不是也有几位旧相识?帮忙递个话,周转一下总行吧?孙昊绝对是冤枉的,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是不是冤枉,不是你我说了算。”赵伯翰语气沉重起来,“窝藏朝廷钦犯,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。这浑水,赵家不能蹚。一个不好,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赵冬儿看着她爹严肃又无奈的神情,心凉了半截。
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,赵家偌大家业,不能冒险。
可细细一想,赵冬儿愈发感到生气,道:“肯定是陆维钧那个伪君子搞的鬼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心思歹毒!爹,您之前真是看错人了!”
赵伯翰老脸一红,有些挂不住。
他想起陆维钧之前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,再对比他如今的手段,心里也是一阵懊悔和后怕。
若真把冬儿嫁过去,日后还不知要受什么罪。
他沉默半晌,才缓缓道:“陆家确实不是善茬,爹之前是急糊涂了,光想着江南的基业……如今看来,远离也好。”
只是,这代价,恐怕要由孙昊来付了。
赵伯翰心里暗叹一声,那年轻人确实有能耐,可惜锋芒太露,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
确实是树大招风……
这次,怕是难熬过去了。
他看了一眼满脸不忿的女儿,终究没把这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