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虽低眉顺眼,但那身段气质,总让他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,似乎在何处见过……
但此刻他无暇细想,注意力立刻转回孙昊身上,脸上堆起笑容: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孙大人笑纳,原谅犬子无知冲撞之罪。”
孙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算是接下了这份赔礼。
他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陆维钧一眼,对陆承宗随意地拱了拱手:“陆老爷破费了,本官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说罢,他便带上东西,领着云霜,在掌柜殷勤的恭送声中,离开了珍宝店。
直到孙昊的身影消失在店外,陆维钧才猛地喘过气来,他一把拉住父亲的衣袖,颇为不甘道:“父亲,您为何要对那姓孙的如此低声下气?!他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闭嘴!蠢货!”
陆承宗猛地甩开他的手,脸色铁青,将他拉到角落。
“你每日里只知道呼朋引伴,饮酒作乐,朝中大事半点不关心,你可知那孙昊如今是什么身份?”
“什么身份?不就是个运气好的乡巴佬……”陆维钧嘟囔着,依旧不忿。
“乡巴佬?”陆承宗气得不轻,“那是陛下亲封的雍州牧,还是陇右道尚书令,一个真正的封疆大吏。”
陆维钧怔了怔,随即仍是不服。
“雍州牧又如何?咱们家在江南,扬州牧见了您不也得客客气气……”
“你!你真是愚不可及!”
陆承宗指着他的鼻子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可知今日登基大典,陛下封赏的宰相是谁?就是他孙昊!”
陆维钧终于愣住了,不解问道:“宰相?不是说什么雍州牧吗?这小子还能当宰相?”
陆承宗看着他茫然的表情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他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硬是把宰相之位给推辞了,你想想,他是何等受皇上信任。”
“这些消息,还是为父那些朝中故交,今日散朝后紧急传出来的。你个不长进的东西,还当他是睢宁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小商人吗?!”
陆维钧就是再蠢,听到这些话,也终于察觉出事态的严重,脸色又多了些不安,喃喃道:“他竟然……这么厉害?”
思索着那时,他猛地想起一事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,又是一把抓住陆承宗的胳膊。
“父亲,先前在睢宁,孩儿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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