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州府检举他窝藏钦犯,他如今得势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借此报复我们陆家?”
想起这事,又联系父亲刚才说过的话,陆维钧阵阵后怕。
陆承宗看着儿子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也记起当初陆维钧从北境回来,喊着要报复赵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忧虑,沉声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如果是别人,有这种旧怨,一定会怀恨在心。但这孙昊……听闻他行事虽看似不羁,却并非那种睚眦必报的人,反而更重实利。今日他收了为父的赔礼,此事在他那里,或许就算暂时揭过了。”
陆维钧略有惊慌道:“可是父亲不是说,他拒绝了宰相之位,一个雍州牧也不会有太大的权势吧?”
陆承宗语气更加严厉地警告道:“这恰恰说明,此人更加可怕,别看他现在是雍州牧,想必此人日后图的是更长远的东西。你给我记住,从今往后,绝不能再主动招惹他,这人我们惹不起。”
“一直都是那家伙主动招惹孩儿,孩儿从来没主动惹过他。”
“不管怎样,如今外头风声正紧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爹。这孙昊风头正劲,你给我收起你那套公子哥脾气,往后在洛京见到他,一定要绕道走。否则,真把他惹恼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,我陆家纵然根基深厚,也难免要伤筋动骨,听到没有?”
陆维钧看着父亲前所未有的严厉眼神,终于彻底害怕了,低着头,木讷地应了一声:“是,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