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露出清晰的轮廓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集体合影:前排中央,年轻的沈国荣穿着笔挺的西装,梳着油亮的大背头,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意气风发;
他身旁不远处,站着身材高大、面容凶悍的保卫科长赵德柱,双手背在身后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镜头;而在后排的角落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面容清瘦的年轻人正腼腆地笑着,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对技术的执着与纯粹——他就是陈江河。
杨宇用鼠标将三人的面容逐一锁定、放大、存档,屏幕上的像素块逐渐清晰,将二十年前的神情完整地复刻下来。
“把沈国荣和赵德柱的照片发给吕队,让他们重点关注。”他吩咐道,又指向另一张单人工作照,“再把这张照片的背景放大,我要看清哪个机器铭牌。”
照片中,陈江河正俯身操作一台巨大的机器,神情专注。
经过与档案馆调出的红星厂旧图纸进行像素级比对,机器铭牌上模糊的字迹终于被识别出来——正是当年沈国荣力主引进的“香肠国生产线”的核心设备型号。
更令人振奋的是,陈江河正在调试的部件,恰好是他在报告中重点质疑的“存在严重安全隐患”的液压系统部分。
“这就对上了。”杨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“陈江河当年根本不是无的放矢,他是真的发现了设备的问题。”
另一边,微量物证分析也有了新的突破。
包裹遗骸的蓝色塑料布,经过成分光谱分析,其聚氯乙烯成分的比例和添加剂配方,与九十年代末昆北一家已倒闭的小塑料厂生产的产品完全吻合——那家塑料厂当年的主要客户,正是红星机械厂。
而从地基下提取的土壤样本,经过重金属含量和微生物群落分析,与红星厂老厂区,特别是废料库周边的土壤成分高度吻合,误差不超过0.1%。
“杨哥,这些证据是不是能说明,陈江河就是在红星厂废料库被害的?”小李兴奋地问。
“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至少能证明,他的生命最后时刻,一定与红星厂那片土地紧密联结。”杨宇说着,又转向堆积如山的旧纸质档案,“最关键的还在这儿。”
那是从市电信局调过来的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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