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都被领导以‘正在研究’搪塞过去。没多久,他……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怎么个不见法?”
“就是某天早上,他没去上班,宿舍里东西都在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就像只是出门买个东西。”王主席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厂里当时传言四起,有说他被南方的大厂挖走了,给了高薪;有说他拿了竞争对手的黑钱,故意捣乱,事情败露跑了;也有人说,”他突然停住,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然后凑到吕严耳边,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“他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……处理了。”
“您认为,他得罪了谁?”吕严目光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王主席的眼睛。
王主席却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放下茶杯,“哐当”一声,茶水都晃了出来。
他连连摆手,身体往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吕严对视:“我可没这么说!都是厂里老人瞎猜的,做不得数!我老了,记性不行了,好多事都模糊了……你们还是去问问别人吧,问问别人……”他的语气急促,双手已经做出了送客的姿势,分明是下了逐客令。
第一次走访,就在这种欲言又止的沉重氛围中结束。
走出红砖楼,小张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这老头明明知道啥,就是不敢说!”吕严却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远处荒芜的厂区:“他不是不敢说,是被吓怕了。这扇门后,锁着的是二十年前所有人都不愿也不敢触碰的往事。”
与此同时,省厅技术中心的实验室里,却是另一番紧张忙碌的景象。
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的清冷气息。
杨宇穿着白色的实验服,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,眼底布满了血丝——为了破解这些尘封的线索,他和技术科的人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,与时间留下的熵增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。
“杨哥,多光谱成像结果出来了!”年轻的技术员小李激动地喊道,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照片。
那几张从铁盒中取出的、严重褪色泛黄的照片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高精度扫描仪上。
原本模糊不清的影像,经过多光谱成像技术的分层提取和AI算法的增强修复,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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