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童在旁瞧着,“哎呦”了声,忙扶着她走得更远了些。
才又开口劝道:“老嬷嬷您就看开些罢,姓谁的姓不要紧,只要这孩子,是咱们公子的种不就得了……”
那老嬷嬷听得这话,脸色僵了下。
终是叹了声住口。
那书房的门被推开,乔玄光抬步踏了出来。
越过了嬷嬷和书童两人,径直往后院去。
此时的后院,一处开阔的院落石地上,刚刚练过剑的人,剑鞘压在了那陪她练剑的婢女肩头。
“教了你这么久,怎么还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下。”
她的声音透着清冷,像冰水浸透过的木头,并无寻常女娘的柔婉娇气。
若是穿上男装,怕是雌雄莫辨。
此刻却着妇人裙衫,盘妇人发髻,
在深闺院墙里,同一个原本连剑都没摸过的人练武。
婢女被剑鞘抵在肩头,举手告饶。
连声道:“哎呦,夫人啊,您可饶了我吧,我一个小小丫鬟,平日只能拿拿绣花针给您倒一倒茶水,伺候您穿衣沐浴,最多是陪您走动走动强身健体,哪里能真陪您练武啊,眼下陪你学了这般久,已然是不差了呢……”
听她说话的人抬手收剑,却道:“如何不差?我上一个教的人……”
她脱口而出的话,突地又止住了话语。
戛然而止的这刻,眉眼里闪过几抹难辨的情绪。
而那深宅内院的门口,立在门外的人,终是抬步走了进来。
缓声开口,接上了她的话。
“你上一个教的人,不过学了五日,便能接下你一剑,你教了他三个月,他便已快要出师,后来与你刀剑相向,分毫不逊色于你这传道授业的师父。”
话音响在内宅里,那提着剑的人默然不语。
倒是一旁的小丫鬟,笑弯了眼,瞧着她问:“夫人,公子说的这人是你上一个徒弟吗?那徒弟竟比我厉害这么多!公子也见过您那徒弟啊,那人是谁啊,我也认识不成?”
小丫鬟的问话声响在耳边,杜成若紧握着手中的剑,抬眼看着眼前的乔玄光。
应道:“是啊,你认识他……”
“真的?那人是谁?现下在哪?我去问问他是怎么跟着夫人您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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