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叫苦叫累的。”
杜成若听着那小丫鬟的话,撂了手中的剑。
只道: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”
话落,径直往里屋走。
小丫鬟挠着脑袋,想了会儿后看向乔玄光,愣了下后登时明白过来。
乔玄光见杜成若已经进了屋内,抬步跟了过去,摆手让丫鬟退下。
内室里,练剑出了一身汗的杜成若往里屋内侧走,解了衣裳后自个儿打湿帕子,便在屏风里擦起了身子。
衣裙落地,那练剑时就松了的钗环也噼里啪啦地往地上掉。
杜成若似无感知一般,只自顾自地动作。
也全然不顾屏风外,还站着的乔玄光。
甚至,不在乎他看还是不看。
就好像,这屋里,从始至终,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
而乔玄光人就站在外间,只隔一座屏风,瞧着屏风里,宽衣解带,梳洗清理的人。
她其实很瘦,也并不丰满,更无多少女子柔情。
屏风上的影子,也不曼妙。
用男人对女人的审美来看,她没有什么值得男人喜欢的魅力。
可是乔玄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到她,就是会觉得,她很美。
很美,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