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被萧璟抱回了卧房,放到了软榻上。
刘先生被带了过来,进屋时瞧见云乔的脸,心里那块儿悬了数年的大石砰的砸落。
萧璟听到步音,抬眼看去,唤他过来。
“仔细些取针,莫伤了她。”
刘先生点头应是,恭敬的到了榻边。
萧璟先一步拨开了云乔的发丝,目光紧锁着她脑后。
刘先生战战兢兢的抬手,摸了下云乔发间,寻找着位置。
这银针不是他下的,而是明宁亲自动的手,因而寻找时,稍费了些时间。
确定位置后,刘先生在萧璟一直紧盯着的视线下,硬着头皮拔针。
拔得很轻易,比萧璟脑中的那根,要埋得浅得多。
刘先生捏着那根银针,心道,许是那位郡主动手之时不过初学,这才刺得这样浅。
却忘了仅仅是这样浅的刺,都能达到和他刺萧璟脑中那根针不差多少的效果,怎么会是学艺不精。
萧璟目光扫过那根银针,只一眼后就又看向榻上的云乔。
昏沉中的人蹙了眉头,哼哼唧唧了声,似是疼得难受,又似是为什么而痛苦。
他心下担忧,抿唇问:“她何时能醒?”
萧璟是自己拔过了针,确定不会损及身子,才会再让刘先生给她取针,若是仅凭梦中记忆,他未必敢让刘先生动她脑中那银针。
可即便是他早已先一步试过,瞧见眼下云乔睡在榻上神情痛苦的样子,还是难免担忧。
刘先生如实道:“约莫一两日便能醒,只是女娘娇气,难免吃不住疼,才会如常神情。”
只是些微皮肉之疼罢了,不是什么大事。
远比不过强行引出蛊虫。
不过幸好拔得早,这姑娘瞧着睡颜天真,并不曾吃过什么难言的苦头,应也未曾心中郁结。
否则,这枚银针,怕是会损及心脉。
刘先生心中轻叹,撩袍跪在了地上。
“殿下,草民当年一念之差铸成大错,甘愿受您责罚……”
话落,垂首闭眸,跪伏在地。
萧璟并未看他,沉吟片刻道:“孤不愿多造杀孽,可你前科太重,也不能再在东宫当差,此事之后,自行离开便是。但若是让孤知道,你再行此等事,绝不会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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