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。”
刘先生闻言连连叩头,声声应是。
萧璟摆手让他退下。
……
云乔昏迷的第一日,他守在榻边守了整整一日。
到第二日时,见榻上人睡颜安稳,不似前一日那般时有痛苦神情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伺候云乔的女婢冷双人虽候在屋里,可照料昏迷中云乔的却是萧璟。
冷双候在一侧,每每瞧见那位主子给榻上昏迷的女娘喂药擦脸时,都心下纳闷。
东宫的太子殿下自出生时就在万人之上,哪里是伺候过人的。
如今照料那女娘,瞧着竟似曾有过了千万次一般娴熟。
冷双哪里知道,在那段梦里,这样的事,早就有了不知多少次。
云乔昏迷第二日的午后,萧璟照常坐在软榻旁,手边放了卷闲书,人时不时从书页中抬眼,看几下榻上昏睡的人。
明明不过第二日,却觉似是等了许久许久。
外头有护卫求见,萧璟搁下书卷,撩开珠帘行至外间。
淡声问:“何事?”
护卫垂首禀告:“主子,扬州城云家的大公子,欠了赌坊三千两,赌坊找上门去要债了,把云家大公子和云夫人都绑了,声称要将云家的祖传铺子卖了还债……”
前世这个时候,沈家还没倒,云家大公子欠到三千两时正赶上云乔和沈家定亲,那扬州的赌坊顾忌着扬州知府的权势,便给他平了一次账,后来云乔嫁到云家几年,那几年里他经营家业不善,又借钱来赌,一路欠到五千两时,赌坊的人见云乔在沈家也并不受重视,又瞧云大似有赖账的意思,才开始想尽办法逼他还债。
最后闹到了有孕的云乔跟前,沈砚出钱给他平了帐。
可他赌性仍在,后来索性把云家的家产都输了个干净。
如今这一世,沈家早早倒了,云乔和沈家的婚事也已作罢。
赌坊为了三千两银子,便打上了门。
云家在扬州的基业自然不止三千两,可云老爷摊上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,又只得这一子,宁愿让亲儿子把家业亏尽,也不想让那养子云二沾手,因而,早在几年间,家业就被这大儿子暗中掏去了不少。
到这一遭时,已然得变卖家产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