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长城军团退下来的百夫长呢!而且,你大侄子信儿(刘信)也娶妻生子了。
你大哥这一脉,算是枝繁叶茂了......虽然嫁接了一枝。」刘太公道。
刘季表情纠结起来,「当年在沛县,她时不时与村里的罗老三鬼混,咱们假装不知道,日子还能过下去。
如今直接嫁人,刘信咋办,怎么面对村里人?」
「沛县村里人又不知道,他日子过得更好了。」刘太公道。
刘季又上下打量他一番,「所以你是靠著便宜儿子的孝敬,来咸阳走亲戚的?
」
「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不要脸?你大嫂嫁了人,我不仅没要她一文钱,反而赔了五十两银子的嫁妆。」刘太公冷笑道。
刘季道:「那你怎么来了咸阳?」
刘老太公叹道:「我毕竟上了年纪,得为自己准备寿材了。趁著年底农闲,来咸阳阿房宫淘几件灵材,带回去打造三副棺椁。
我一副,你四弟他娘一副,你二哥一副。」
刘季有些无语,不过他自己都六十好几的人了,老爹八十多了,的确该准备寿材了。
想到这儿,他又有些愧疚。
为老人家准备寿材,本来是儿子的责任,现在老爹千里迢迢跑到咸阳挑寿材......狗攮的,这老东西该多豪奢,才敢来「阿房宫集市」买寿材啊!
「你有多少钱?」
刘太公下意识露出警惕之色,「想也别想,这是老子的棺材本。」
刘季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十年前,自己偷老爹银子吃酒赌博的岁月。
刘太公话说出口,也反应过来,让讪道:「听说你当了沛君?你如今过得还好吧?」
「沛君」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你呢,你和二哥如何?」刘季问道。
刘太公笑道:「好,好得很!来到北地,咱家算是时来运转了,我这次带了足足三千金来咸阳呢。」
刘季倒吸一口凉气,「我知道这几年关中种田的农户都发了财,可你这三千金哪来的,你们种了多少亩田?」
刘太公摆了摆手,「靠种地发大财,想屁吃呢!你二哥累死累活,也才买了五百亩地、七头牛,攒了不到三百两银子,连一副棺材都买不起。
我能有今日的富贵,还得靠交儿。」
「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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