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刘交?他不是——」刘季心中一动,面露恍然之色,「刘交他去了首阳山,这不是正好碰上了?」
刘太公摇头道:「我还没见过他本人,但北地属于正一道的道观有不少。
我们全家被发配去了鸡头山,隔壁泾阳县正好有一间大罗观」。
我腆著脸找观里的道长打听,罗观主听说刘交的名字,又查询之后,立即敬我如上宾。
嘿嘿,罗观主只是个外门弟子,你弟弟刘交可是嫡传呢!
而且论辈分,罗观主还是刘交的徒孙,我又是交儿老爹,你说我辈分多高?」
刘太公得意洋洋,「等我向他诉说了家里的情况,他立即将大罗观的灵药生意都交给了我。
泾阳县里的武者要购买各种灵丹,得从我刘家药铺买。
鸡头山、六盘山的采药人,也会把灵芝仙草卖到刘家药铺,由我统一交付给大罗观」。
短短几年时间,我便成了泾阳刘员外。」
就在刘季偶遇自己老爹与小妹时,咸阳太师府内,都城隍赢虔双手捧著一份名单递给羽太师,道:「最近几日游神发现了一批可疑之人。
我感觉他们都有问题,却推算不出结果。
太师若有闲暇,还请多关注一二。」
羽太师接过册子看了看,里面不仅有名字和影形图,连何时何地说了什么话、做了什么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。
其中赫然就有刘季与彭越的纸偶之身。
「你不该用城隍职权办私事儿,至少别这么明显。发现了异常,找熟人朋友暗示一两句,让活人来监查他们,你会少很多因果。」羽太师道。
赢虔道:「我提醒过咸阳宰,他的人没发现任何异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