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下卷帘门,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昏黄的灯泡下,江东山灌了一大口凉茶,抹了一把嘴,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。
“爹,您在襄平这地界混了大半辈子,三教九流都熟。我有桩难事,想求您指条道。”
吕有庆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看不清表情。
他敲了敲烟锅,示意江东山继续。
江东山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将这段时间被赵强压榨、分赃不均的怨气,连同想要单干却被赵强卡住喉咙的困境,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末了,他压低声音,做了个狠戾的手切动作。
“这人留不得。我想……让他彻底闭嘴。”
吕有庆的手一抖,烟灰落在桌面上。
他浑浊的眼皮抬了抬,盯着江东山看了半晌。
“东山啊,那是条人命。做生意求财,沾了血,这性质可就变了。这事儿……不地道,损阴德。”
“阴德?”
江东山冷笑一声,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癫狂。他从怀里掏出账本,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爹,您看看!这一趟跑下来,几万块的利润!全是老子冒着杀头的风险在海上一漂漂半个月换回来的!结果呢?他赵强动动嘴皮子,拿大头!我累死累活,连个零头都不到!这他妈就地道?这就有阴德?”
吕有庆沉默了,旱烟袋在手里转了两圈,眉头紧锁。
“爹,您别怕。”江东山身子前倾,眼神阴鸷得可怕,“我都想好了。海上风浪大,掉下去个人那是常有的事。没人会去查一个走私贩子的下落。只要赵强没了,那家空壳公司的注资证明在我手里,这生意以后就是咱们自家的聚宝盆!”
富贵险中求。
吕有庆听到那巨大的利润数字,那点微薄的道德底线开始动摇。
沉默良久,屋内只剩下旱烟燃烧的滋滋声。
直到日头偏西,吕有庆才长叹一口气,起身进了里屋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拿一万块钱,去这地儿找个叫周老大的人。钱给他,剩下的事儿,你自己谈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襄平西郊的一处废弃仓库旁,一家挂着棋牌室招牌的屋子亮着昏暗的红灯。
江东山裹紧了衣领,怀里死死揣着那包沉甸甸的钱。
门口两个彪形大汉像门神一样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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