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去路,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。
一番搜身,确定没有家伙事儿后,才挥挥手放行。
屋内乌烟瘴气,麻将牌的碰撞声、输红眼的咒骂声、劣质香烟的呛人味儿混合在一起,冲击着江东山的感官。
穿过嘈杂的大厅,他被带进了一个包间。
正中间的太师椅上,坐着个光头男人,脖子上挂着根粗大的金链子,正漫不经心地剔着牙。
这就是周老大。
江东山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将那个用报纸包好的一万块钱推到了桌子中央。
“周老大,这是定金。”
周老大瞥了一眼那厚度,没动手,只是挑了挑眉。
江东山手有些抖,从口袋里摸出赵强的黑白照片,压在钱上。
“这人叫赵强。一个星期后,他会坐船回来。具体的时间和码头,我会提前通知。”
周老大拿起照片看了看,随手扔在一边,一把抓过钱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玩味一笑。
“这活儿,我接了。”
江东山心中大石落地,刚想起身告辞,却听周老大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不过,规矩得改改。事成之后,再拿一万。”
“什么?!”
江东山猛地抬头,两万?那几乎要把他这一趟的分红掏空!
“周老大,这……刚才可没说这规矩!当初讲好的……”
“当初是当初,现在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