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着离去。
临走时,手里攥着江沐随手写的一张调理安神的方子,那是比什么贵重礼物都让他安心的东西。
翌日清晨,京城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胡同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。
江援朝开着车,带着老婆孩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院子。
“小沐!别睡了!赶紧把弟妹和孩子叫起来!今儿哥带你们去爬长城,不到长城非好汉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江沐一家算是彻底领略了这座古老帝都的魅力。
车子穿梭在宽阔的长安街上,在这个私家车极度稀缺的年代,这一家子的出游显得格外拉风。
他们站在广场上,看着那面鲜艳的红旗在晨风中升起,张小月激动得热泪盈眶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;
他们逛了博物馆,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前,小平安骑在江援朝的脖子上,笑声清脆得像是银铃,惊飞了屋檐上的鸽子。
这一玩,便是半个月。
直到北海公园里的荷花都看腻了,江沐这才收了心,把心思转到了正事上——小平安该上学了。
这年头,上学讲究个划片就近,但有着江家这层关系,规矩自然是用来打破的。
红星小学门口,一辆车子,稳稳当当地停在路边。
车门刚推开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腰杆微躬,那模样恨不得把脸贴到车轮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