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掉一根头发丝我都拿那个班主任试问!”
直到坐上车子离开,江沐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徐校长站在校门口挥手的身影。
回到家,日头正盛。
还没进堂屋,江沐就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葡萄架下的石桌旁,除了江老爷子,还坐着两个同样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左边那位身形消瘦,在那初秋的暖阳下还披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,脸色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;
右边那位则是虎背熊腰,坐得笔直,只是一条腿有些别扭地伸直在桌下,膝盖处鼓囊囊的。
“爸,陆叔,齐叔!”
江援朝一进院子,立刻收起了那副混不吝的架势,规规矩矩地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。
江老爷子手里转着两颗铁核桃,笑眯眯地指了指江沐。
“回来了?这就是江沐。”
江援朝赶紧凑上去,压低声音给江沐介绍。
“小沐,这两位可是咱们军区的泰山北斗。左边这位是陆老,右边这位是齐老。今天特意过来,就是让你给瞅瞅身上的老毛病。”
江沐心头一凛,目光扫过两位老人。那不是普通老人的眼神,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锐利,哪怕老了,余威仍在。
陆老咳嗽了两声,他浑浊的目光在江沐身上打了个转,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神医?年纪轻轻的,能行吗?别是只会开点止疼片的洋大夫。”
齐老虽然没说话,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显示出同样的不信任。
江沐也不恼,神色自若地走上前,既不卑躬屈膝,也不过分张扬。
他在距离陆老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,鼻子微微动了动。
“二位老先生,最近一直在喝中药吧?如果我没闻错,方子里应该有麻黄、桂枝、细辛,还有……不少于五钱的附子。”
这一开口,原本漫不经心的陆老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,浑浊的眼中精光暴涨。
“你小子属狗的?这么远都能闻出来?”
江沐淡淡一笑,也不解释,拉过一张马扎在陆老面前坐下,伸出三根手指,轻轻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。
院子里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片刻之后,江沐收回手,目光变得凝重。
“陆老,您这肺,不是病,是伤。如果我没看错,早年间应该是被流弹伤过肺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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