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取出来了,但留下了病根。再加上常年征战,寒气入体,伤了肺经。现在每逢阴天下雨,您这就跟拉风箱似的,喘不上气,咳出来的痰里还带着血丝,对不对?”
陆老脸上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见知音的惊愕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也不管会不会扯动伤口。
“神了!真他娘的神了!医院那些专家拿着片子看了半天才能说出来的词儿,你小子摸两下就全知道了?”
【叮!检测到来自陆建邦的强烈震惊与敬佩,声望值+500!】
江沐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但他脸上波澜不惊,睡裤视线落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相比较肺,您这腿,麻烦更大。”
陆眉毛一挑,声音洪亮。
“哦?你说说看,怎么个麻烦法?”
江沐指了指陆老那条伸直的腿,语气笃定。
“半月板严重磨损,韧带应该也断过。最要命的是,这里面还残留着极重的湿毒。要是没猜错,您当年肯定在冰水里泡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
现在这膝盖,哪怕是夏天,摸上去也是冰凉刺骨,疼起来的时候,止疼药都不管用。”
陆老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长叹一口气,原本挺直的腰杆似乎都弯了几分,那种常年忍受剧痛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“小子,你看得真准。这腿,折磨老子二十年了。那些大夫都说,除了截肢,没别的招,只能养着。”
说完,陆老和齐老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希冀。
陆老身子前倾,那双曾握过枪的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江家小子,既然你能看出来,那能不能治?我也不求长命百岁,只要能让我睡觉不憋气,让我这腿能少疼两回,我们就承你的情!给个痛快话,能不能去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