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地方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正好,我也想去卫生所转转,看看现在的样子。”
余岳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忙不迭地点头,侧身让出一条路。
“您请!您快请!”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卫生所。
不得不说,余岳是个细心人。
虽然条件依旧简陋,但那泥墙刷得雪白,药柜擦得一尘不染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,闻着就让人心安。
屋里坐着几个正在等着的社员,一见江沐进来,就要起身。
“哎呀!真是江大夫!”
“江大夫回来了?我这老寒腿最近又犯了,您给瞅瞅?”
江沐快步上前,按住一位想起身的大爷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手指熟练地搭上对方的脉搏。
“张大爷,您这腿是湿气重,别急着动。余大夫给开的药方我看过了,那是正经的温经散寒的路子,接着用就行。”
这一番话,既安了病人的心,又不动声色地抬了余岳一手。
余岳站在一旁,听得心头一热,眼眶发酸。
他知道,江沐这是在帮他在社员面前立威信。
等到闲下来,余岳像是献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。
“江老师,这是您传回来的的那个治疗疫毒的方子。我研究了些日子,这里面的配伍简直绝了,尤其是那一味生石膏的用量,胆大心细,真是……神来之笔!”
看着余岳那副恨不得把方子供起来的模样,江沐苦笑着摇了摇头,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哪有什么神来之笔,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被逼到那份上了。”
江沐从桌上扯过一张处方纸,拔出钢笔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行云流水般写下一串药名。
“这里气候潮湿,社员们下地干活,十个里面有八个带着风湿骨病。光吃药那是杯水车薪,还得外治。”
他将写好的纸条递给余岳。
“这是一个黑膏药的配方。生川乌、生草乌、马钱子……熬制的时候注意火候,把毒性去了,做成膏药贴。成本不高,效果立竿见影,你做好了,便宜点卖给社员,能顶大用。”
余岳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上面的药材不由感慨。
这方子……精妙!
若是拿到城里去卖,怎么也能换回不少紧俏物资。
他手忙脚乱地去摸兜,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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