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夫人……你怎么能……你明知我与廉兮两情相悦,如今她这般情状,您怎能让我娶了云水!她二人情同姐妹,您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易风义愤填膺,明月风却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面容,她沉吟半晌,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啊,可是你也知道嘛,廉兮她已经……她已经快要死了。”
不可置信,不敢相信!易风不敢相信明月风说的这话,不敢相信这个翻脸如翻书的人竟然真的能说出凉薄至此的话,她们一向主仆情深,廉兮遭遇了这样的事,明月风心中定然难过,可是却又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说出这般话来……易风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!
明月风继续开口说道:“你啊你啊,也是傻的透顶,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浪费功夫,着实可惜了不是?虽说云水这丫头唠叨了些,可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,嫁给了你,也算是便宜了你了,怎么,还不知足不成?”
易风咬紧牙关,心头一阵一阵地发颤。他能察觉到似乎有些状态不对劲,似乎……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。可是,廉兮此刻就躺在床榻之上,他气的发疯,焦急不已,这些细微的不对劲,便也就被他忽略过去了。
此时,寒竹院的寝房之中,一株不起眼的白色小花正悄然开放。一个打扮的普普通通的丫鬟捧着托盘,将房中的冷茶撤下,换上新烧好的热茶,香炉之内的香薰已然用尽,连香味都已经散尽,一丝不剩,这丫鬟便将香薰也重新燃了新的放进香炉之中。一桩桩一件件的确是微不起眼的小事,可是诸多繁杂在一起之后,便不得而知了。
易水寒心中憋闷,他自问这么多年来遇到过这么多的人,形形色色,从没有人像此刻一般让他心中憋闷至此――他从来都是有话直说,可是偏偏这个时候,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变故发生的太突然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可是为了她们,就要离开自己?易水寒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,只能将一切说不出道不明的憋在心里,将一壶又一壶的烈酒灌下。辛辣的感觉顺着喉间涌进心头,算是轻微而暂时地缓解了他心中的诸多烦闷。他将一袋碎银扔在这酒馆的小木桌上,拎起酒坛便起身离开了。
他今日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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