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虑,皆是江山社稷之长远,黎民百姓之福祉。”
“无论是改良科举,使寒门士子有晋身之阶!”
“还是革新税制,使赋税更为公允,皆是利国利民之良策。”
“外翁、阿舅皆是明理之人,岂不闻‘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’之理?”
“我大唐若要开创远超秦汉的煌煌盛世,焉能固步自封,一成不变?”
她言辞恳切,条理清晰,虽是在反驳,却依旧保持着对长辈的恭敬,令人挑不出失礼之处。
然而。
崔信和崔永权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程莹莹这番堂而皇之的大道理?
尤其她明显站在李恪一边,心中更是愠怒。
崔永权当即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地讥讽道:
“呵!真是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!”
“莹莹,你这还没在東宮住上几天,心就全向着‘外人’了?”
“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快了些!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上也流着崔家的血?”
崔信虽未说话,但也显露出他对外孙女“帮理不帮亲”的极度不满。
程莹莹闻言,语气依旧有礼:“阿舅此言差矣!”
“莹莹既已嫁入东宫,与太子殿下便是夫妇一体,荣辱与共。”
“殿下之事,便是莹莹之事,何来‘外人’之说?此乃人伦常理。”
“至于崔家生养之恩,莹莹片刻不敢或忘。”
“但正因如此,莹莹才更要恳请外翁与阿舅,莫要行那螳臂当车之事。”
“殿下之志,如日东升,其势不可挡。”
“顺应大势,方是家族绵长之道;逆势而为,恐招……不测之祸。”
“莹莹此言,并非偏向谁,而是不愿看到清河崔氏,因一时短视,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啊!”
她这番话,已是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,可以说是用心良苦。
“说得好!俺闺女说得在理!”
程咬金听得是眉飞色舞,大为解气,猛地一拍大腿,声援女儿:
“莹莹这话,才是真正明白事理!”
“什么外人内人?殿下是俺老程的女婿,是莹莹的夫君,那就是一家人!”
“岳父,大哥,你们非要拧着来,跟大势作对,那不是自找没趣是什么?”
“依俺看呐,莹莹比你们看得明白多了!”
被外孙女一个小辈一通“教训”,又被程咬金这粗人当面锣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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