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鼓地数落。
崔信和崔永权只觉得颜面扫地,他们身为清河崔氏的掌权人物,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?
“好!好得很!”
崔信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來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我们走!”
崔信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度,猛地一甩袖袍,转身就朝着厅外走去。
崔永权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,也紧随其后。
两人竟是连告辞的话都没说,直接拂袖而去!
好好的一场回门宴,最终却闹得不欢而散。
崔氏眼见父兄气得拂袖而去,急忙站起身,对着李恪和程咬金匆匆一礼:
“殿下,夫君,妾身先去送送父亲和兄长。”
说罢。
快步追了出去。
厅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程咬金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。
他抱了抱拳:“殿下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
“俺那老丈人和大舅哥,就是两个老顽固!”
“眼光短浅,只盯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那些世家的人撺掇晕了头,才敢在殿下面前胡言乱语。”
“还望殿下……大人大量,莫要怪罪他们。”
虽然对崔信二人极为不满,但终究是姻亲。
老程不愿因为此事,让太子对清河崔氏产生不好的看法,甚至引来祸端。
程莹莹也轻轻拉住李恪的衣袖,恳求道:
“殿下,外翁他们……只是观念一时难以转变,并非存心要与殿下作对。”
“今日言语冲撞之处,妾身代他们向殿下赔罪,还请殿下宽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