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声,混合着殿中的熏香,倒是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。
许久,萧烬寒陡然出声道。
“近来水患一事令父皇颇为头疼,幸得丞相提出治患之法,这才挽救我大雍数千万百姓。”
“父皇曾与孤说,定要好生嘉奖丞相才是。”
“不知丞相想要什么?孤也好替你在父皇面前分说分说。”
珞长山怔了怔,赶紧拱手,“殿下谬赞,为陛下分忧乃是为人臣的本分,臣又岂敢要什么嘉奖。”
“我大雍黎明百姓衣食无忧,陛下江山永固,便就是臣毕生所愿。”
萧烬寒掀眸,无声笑笑。
他放下手中的狼毫,将放置在一边的乌沉佛珠拿在了手中,手指拨动,佛珠顺着那略有薄茧的纹路一颗颗向前。
“想来父皇要是听到了丞相所言,定会开怀。”
“不过丞相也不必如此,父皇自幼便教导孤,恩威并施,方才是帝王之道。”
萧烬寒起身,缓步来到了珞长山面前,“既然父皇有心嘉奖丞相,若是推辞,难免寒了父皇的心,丞相认为呢?”
珞长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开始有些不懂萧烬寒究竟想要干什么了。
大雍太子深居简出一事众所周知,正是因此,他也对这个太子知之甚少。
即便碰见,也只是寥寥数语。
像今日这般情况,很是少见。
珞长山揣摩着萧烬寒的心思,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就顺着他的话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既为嘉奖,臣断然没有拒绝之理。”
“只不过臣想要之物甚少,陛下赏赐什么臣都深感圣恩。”
不愧是浸淫朝堂多年之人,几句话就又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。
萧烬寒寡淡的视线打量着珞长山,心中思量。
不过也正是因着这般行径,珞长山才能稳坐丞相之位多年。
要想从他的话中找出漏洞,不易。
“既如此,孤定将话带到。”
说到这儿,萧烬寒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对了,前不久孤曾在御花园撞见一女子,后来听说那女子乃是丞相府家的二小姐,作为秀女被送进了宫中。”
“当时孤见她做着宫女的活计,还以为她是哪个宫中被罚来的宫女,差点险些迁怒于她。”
“丞相可知此事?”
珞长山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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