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摇头,“后宫中事,臣知之甚少,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“若是小女冲撞到了殿下,臣在这里替小女向殿下陪个不是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“孤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么?”萧烬寒哂笑,话语一转,“只是孤甚是不解,为何宫中秀女会被罚去干粗使宫女的活。”
“孤前不久还听说,贵妃宫中出了苛待秀女一事。”
萧烬寒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了珞长山身上,“父皇知道后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“孤听闻珞贵妃以前在丞相府时性子便骄纵跋扈,时有欺负庶妹的事出现。”
“珞丞相,你应当知道,这宫中不比府中,一步错步步错,若是行差将错,可能迎来的便是不可挽回的结局。”
珞长山听出了萧烬寒这是在敲打他,按耐下心中疑惑,表明态度道,“殿下所言极是,臣自当好好约束小女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他话语一顿,为难道:“小女如今已成贵妃,臣现如今的身份,也不好过多干涉。”
萧烬寒不置可否,“丞相又何至于将目光放在一人身上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珞长山试探。
萧烬寒却并未明说。
“皇嗣于大雍来说无比重要,但后宫佳丽何止三千,既有着绝无仅有的条件,丞相应该好好打算才是。”
“而不是捧一人,折一人。”
“二小姐天资聪颖,绝非等闲之辈,若任其夭折,或许是丞相府一大损失。”
……
回到东宫后,十七想起方才之事,颇为不解道:“主子,您这般替珞小姐说话,不怕珞丞相怀疑您跟珞小姐之间的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