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断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,过一阵子就好了,后来随着时间过去,这种症状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。
到及冠之时,他更是无法忍受任何人的触碰,一道碰到,便心慌意乱,暴虐异常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开始吃斋念佛的原因。
他妄图用佛法来平静他的内心。
好在,确有效果。
至少,他性子寡淡不少,轻微的触碰也能稍加克制。
朱太医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治这病的良方,但萧烬寒心中却是对自己放弃了。
直到那日长明殿,他被珞樱算计与她颠鸾倒凤了一整夜。
事后他虽心有抗拒,但更多的,却是茫然和愤怒。
愤怒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算计,茫然他竟不觉得反感。
无比的反常。
或许便是如此,他对这人上了心。
然后在一次次的接触中,让这人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珞樱没想到在萧烬寒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,那么先前她听闻太子一直深居简出,不与任何人接触便有理可据了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珞樱犹豫。
可还有这样的症状?
她不知该不该问出口,这明显是萧烬寒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事。
萧烬寒知她所想,指腹微微用力,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,“是你就无妨。”
珞樱心神巨震,百感交集。
她任由萧烬寒牵着她到一处池塘,脑子里只有这句话回荡。
——是你就无妨。
心跳陡然快速跳动,几乎抑制不住。
珞樱眼睫颤了颤,慌乱得根本不敢去看身旁这人,直到那抹温暖松开。
许公公一直侍立在不远处,不远不近的距离,远则听不见他们讲话,近则能快速的对萧烬寒的吩咐做出反应。
见萧烬寒摆了摆手,他立即会意的让下人拿来了鱼竿和渔网。
“这池塘里的鱼最为肥美,偶尔朕心情不佳之时便会来这里垂钓一二。”
说罢他就自顾自架起了鱼竿和鱼饵,动作很是娴熟。
下人搬来了椅子和茶桌,及许多木头锅碗。
看着这些东西,珞樱心有预感萧烬寒想做什么。
正如萧烬寒所说,鱼儿肥美,也少见生人,一杆下去,便钓上了一尾足足有三斤的鲤鱼。
以前在丞相府做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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