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得循规矩蹈,后来在皇宫更是,半点错误犯不得。
直到到了别院,她才算是暴露本性,但当时她怀有身孕,不少事都做不得,更遑论在池塘边如此垂钓。
这是珞樱头一次的体验。
还是跟萧烬寒。
三斤的鲤鱼被旁边的宫人当场破皮开肚腌制起来,直到半个时辰后,用树枝串上鲤鱼放在篝火上面炙烤。
而鱼头则是由宫人在旁边熬制鲜美的鱼头汤。
萧烬寒翻动着手中的鲤鱼,随着炙烤的香味慢慢从空气中荡开,他听见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咕噜声。
他的眼中染上笑意,珞樱则是羞赧的撇开了头。
第二次了,她竟然第二次在萧烬寒面前如此失态。
“饿了?”萧烬寒侧目。
半晌,珞樱诚实点头。
不至于跟饿肚子过不去,更何况她闻着这股香味的确是饿了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萧烬寒安抚,手上动作加快。
“朕处理公务的时候听说你食欲不振,可是因为近来后宫宫务一事让你心力交瘁?”
“嗯。”珞樱没有反驳,似是萧烬寒对她敞开了心扉,她也难得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,苦恼的皱了皱脸,“以前我从未接触过这么庞大复杂的宫务,对现在的我来说,很是棘手。”
“现在想来,先皇后当时能把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,当真是厉害至极。”
萧烬寒轻笑,又有些歉然,“这件事是朕考虑不周,近来公务繁忙,便将这事给忘记了。”
“许问。”
他叫了公公一声,眉眼淡淡。
许公公靠近听后吩咐。
“去把人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