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萧烬寒也不得不为此头疼了许久。
因此,这才有了这场周岁宴。
他就是要昭告天下,不论以后如何,萧颐和都会是大雍唯一的太子。
这是萧烬寒那天晚上跟珞樱说的原话。
珞樱想到这里,看着不谙世事的元宝,心中既慰藉又担忧。
慰藉萧烬寒能够为她们母子做到如此地步,担忧元宝从一出生便要担负起太子责任,或许以后还会遇到各种波折,身为母亲,她实在是不忍心。
若照她以前的想法,她希望自己未来的孩子能够无忧无虑的长大,不拘于任何身份,不求于任何地位,自由且欢愉就好。
然而现在他们处于这权利漩涡,许多东西都身不由己起来。
身其位,谋其职,道理一样,既为储君,那么承担的责任就不同。
珞樱轻轻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元宝的头,“你啊,希望以后不要怪母妃。”
清和不解,“小殿下又怎会怪娘娘?”
珞樱笑而不语。
月心把带进来的册子递了过去,“娘娘,这是近来各宫的用度,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半个月前,迫于朝中压力,又为平衡稳定各重臣跟皇家的联系,萧烬寒不得不广召秀女,允各家送女入宫。
现如今这后宫再不似之前那般平静,热闹的很。
特别是萧烬寒模样俊朗,年纪也不过才二十有余,正恰好是正当年纪,不少闺阁小姐芳心暗许,就想着能擒获这年轻帝王的心,好一举登高位,享无限荣光。
因此各秀女获位分入住各宫后,手段便层出不穷。
有夜间在御花园穿着透明长裙跳舞的,也有用着一手好烹饪技术妄图俘获萧烬寒心的。
更有小鸟依人、温柔体贴、端庄秀雅的各种嫔妃欲情故纵。
看得珞樱是眼花缭乱。
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,自然是萧烬寒每次避开这些人后就把这些事当乐子讲给了她听。
一开始珞樱可能心中还有不甚明显的情绪,后来逐渐被萧烬寒安抚,对这些嫔妃也深感无奈了起来。
其实她明白,这些送进宫的人不过是各家笼络权势的棋子罢了,或许有自愿的,但更多的则是身不由己。
毕竟寻一个门当户对的郎君跟进宫揣测帝王心相比,只要是心思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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