珑之人都不会选择后者。
后者稍有不慎,就是抄家灭族的重罪。
她们承担着一个家族的荣辱,半点错都不能犯。
亦如一开始珞樱那般,谨小慎微、如履薄冰。
所以珞樱觉得她们争宠并没有错,只是想活着而已,只是想自己有价值而已。
可什么时候一个人本身的价值要靠这些来衡量了?
珞樱有时候心中会冒出这个念头,但顷刻间又会被其他想法覆盖。
她觉得,这并不是错。
历史上的确有女子为官的先河,但那太过大逆不道,被无数人鞭策议论,甚至编排咒骂。
因此往后的历史长河中,女子争先之人渺渺无几。
要想改变这个趋势,太过艰难。
多是身不由己。
珞樱沉沉吐出一口气,接过册子翻阅了起来,许久,她点了点头,“就照这上面这般就行,至于昭阳宫的那位。”
说到这里,珞樱有些头疼。
她想了想,回绝道:“不必管她,与其他各宫相同即可,她若要闹,就让她来找本宫闹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昭阳宫的风水不好,这次入住昭阳宫的是新晋丞相叶家的嫡女叶未央。
性子与珞惜云如出一辙,更加跋扈生动一些,初入宫便被萧烬寒升成了叶嫔,较之其他秀女位分最高,便助长了她傲然之风,以为迟早能匹及珞樱的位置,便时常来坤宁宫找麻烦,各种挑剔。
一开始珞樱还碍于皇后脸面笑脸相迎,次数多了,她干脆直接不见,任由那人闹来闹去,权当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