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傻子多了,才传得到处都是,悦嫔怎能轻信那些人之言?”
她这是在讽刺李长歌跟傻子一样呢。
李长歌又怎会听不出来,当即脸色就黑了,她怒火中烧,刚要开口,珞樱就及时打岔,笑吟吟道:“不过话家常罢了,怎么还扯到这事上来了。”
“这宫里宫外大多不同,流言蜚语也阻挡不了,你我身为后宫中人,自当恪尽本分便够了。”
“为陛下分忧,为大雍传承子嗣。”
“诸位以为呢?”
嫔妃们面面相觑,纷纷附和,“皇后娘娘说的极是。”
她这一打岔,李长歌自是不能再借题发挥,只能忍下去,心中很是闷怒。
她瞪了一眼叶未央,准备回去后就派人去查查她的身份背景。
此次众嫔会面,虽称不上和睦,但到底也并未发生太大冲突。
当晚,珞樱就将这事说给了萧烬寒听。
“叶将军以前曾跟安王发生过龃龉,两家一直暗中不对付,此番叶未央跟李长歌对峙也在情理之中。”萧烬寒慢条斯理分析,手中拨动着那串梨花木佛珠,盘腿坐在榻上,任由元宝在他身上爬来爬去。
“只不过如今安王势大,光凭叶家的话,尚不足以应对。”
珞樱捏了捏元宝的脸蛋,把不安分的他抓起来放在一边,拿着零嘴投喂着他,“现如今后宫几方势力林立,其中以周芷若为首的势头最胜,但今日她却没有任何动作,所行所言皆从容不迫,倒是与我预想中的不同。”
她本以为今日会是周芷若率先忍不住,毕竟她得太皇太后撑腰,可比其他两人来得有底气多了,谁曾想,她才是那个最沉得住气的那人。
“她是个聪明人。”萧烬寒不置可否,眯起了眸子,“周家较安王跟叶家来说势小不少,周芷若能得如今地位,与皇祖母脱不了干系,她只要不愚笨,就懂得蛰伏。”
“只不过明面上没有什么动作,不代表暗地里没有,你尚且小心应对。”
“若有难事,让我来即可。”
萧烬寒眸中温和下来,拨动佛珠的手停住,拉住了珞樱纤细瘦弱的手腕,指腹在上缓缓摩挲。
自两人心意互通后,行为举止就亲密不少。
虽尚且还并未行房事,但光是如此,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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