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让两人满足。
萧烬寒还曾叫来了朱太医,询问他自己身上这病症是否已经痊愈了。
毕竟以前他连女子的一丝一毫都碰不得。
然而当朱太医用刺激之法试探后,方才知晓,他这病症并非痊愈,而是只对珞樱一人痊愈。
当得知这件事后,萧烬寒半是怅然半是心安。
怅然自己这病症尚在,算不得健全之人。
心安只有珞樱才能接触自己,而不是旁人。
尚能接触喜欢之人,早已足矣。
一旁的元宝打了个饱嗝儿,他听不懂自己父皇母后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,砸吧砸吧嘴觉得吃饱了后,困意就席卷而来。
他用小手揉了揉眼睛,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后,就手脚并用爬到了珞樱怀里,缩在了自家母妃怀里昏昏欲睡。
比之萧烬寒那硬邦邦的怀抱,元宝还是更喜欢母妃怀中那柔软的气息,也因此,平日里他跟珞樱更加亲近。
看着这一大一小眉眼相似的两人,珞樱心中柔软。
她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让曾嬷嬷把元宝带下去后就歇息就寝了。
一夜无梦。
然而翌日一早,方上早朝,西北那边就传来消息。
安王麾下骑兵与朝廷驻军因草场纠纷发生械斗,伤亡达数十人。
此消息一出,满朝哗然。
不仅是因为此事跟藩镇有关,更是因为安王同时上疏奏表喊冤,反指朝廷将领挑衅,纵兵扰民。
霎时西北局势陡然紧张起来。
一时之间,朝中主战、主和两派争论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