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都数不过来,南北都有,这南方嘛,口音、习惯都不同,北方就更是不用多说了,饮食习惯上就有诸多变化。”
小贩笑了笑,“小的看您们几个一来就直奔小的这儿,也不像是干完累活想休息的样子,多半是想打探消息吧?”
萧烬寒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小贩这般敏锐。
想了想,他也没反驳,顺势就应了下来,“对。”
这一听,小贩眼睛顿时亮了。
像他们这种市井走夫,除却挣一些茶钱外,便是贩卖一些消息钱,遇到出手大方的主儿,一次至少能抵他几个月的茶钱,如何能不让他兴奋?
他凑近了想说话,但还没走近,就被肖顷警惕的拦了下来。
他讪讪笑了笑,搓了搓手,试探,“那客官想知道些什么?”
说罢他拍了拍胸口保证,“咱不说什么都知道,但小的也在这码头待了好些年了,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不少东西。”
这不正中下怀。
萧烬寒给肖顷使了个眼色,肖顷会意,从兜里摸出了一锭银子扔了过去。
小贩顿时眉开眼笑,抱着银锭咬了一口后这才急忙收进怀里。
“那我就且问你,这码头一日来来往往货船这么多,都是漕帮接手吗?”
一听他提起漕帮,小贩左顾右看了一会儿,这才小声道:“客官是想打听漕帮的事儿?”
萧烬寒看着他没说话。
小贩搓了搓手,老实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,“这漕运一事原先只不过是由民间自发相送,后来漕帮成立,成了中转的商会,专门为各行各商运送货物。”
“他们讲义气,信用也好,即便遇河难也会赔损失的货物,这一来二去嘛,自然就做大了。”
“喏,您瞧瞧,那艘船就是漕帮的。”小贩指了指靠码头右边的大船,“这漕帮的人一多,便开始垄断了漕运这买卖,纵然有人想分一杯羹,也都被明里暗里解决了。”
小贩“嗐”了一声,“毕竟这买卖赚得可不少,一来一回,至少这个数呢!”
他比了三根手指头。
“所以现在整个昌州地界,漕运这块儿几乎都是漕帮接手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萧烬寒若有所思,“最近朝廷不是新设立了一个市舶司吗?我记得昌州地界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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