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流,难不成也没什么用?”
“呦!客官还知道这个呢!”小贩惊讶,解释,“那市舶司虽说是朝廷下令设立,但是这突然空降一个上头,这漕帮怎么乐意?”
“光是我,就听说这半个月市舶司的人跟漕帮闹出过不少冲突了。”
“但都无伤大雅。”小贩摊手,“毕竟这漕帮到底是民间帮派,跟朝廷还是不同,这惹急了说不定朝廷就对漕帮下手了,所以大多都是暗中摩擦,谁也拿不到明面上来说。”
“而且。”
小贩声音放低,讲秘密似的,“据说这昌州地界的官员都被漕帮打通了,他们背后也有人,又有谁敢惹?”
小贩说了不少,诸多都让萧烬寒颇为意外,也让他觉得愈发棘手起来。
这漕帮的势力比他想象得还要复杂。
待了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萧烬寒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找了一处住所后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都回来了。
“陛下。”
“漕帮的确与昌州地界的不少官员都有暗中勾结,他们明面上替行商运货,实则常有贪污漕粮的事发生。”
“又因与官府勾结,受官府庇佑,那些行商报官无门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“已经引得不少人不满了。”
萧烬寒站于窗前,垂首望着街头的繁闹,眉头渐渐蹙起。
“不仅如此,属下还打探到,最近漕帮行事越来越狂妄,收利从原先的三成到五成不说,更是强买强卖,屡有伤人事件,引得民声哀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