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无的指向珞樱。
那么这便足够令人深想了。
最后月美人自是被拉来审问,她虽满口否认,但明里暗里却时有提起珞樱,这更让人不得不多想。
此次元宝中毒一事虽未直接指向珞樱,但因此而出的流言蜚语已然满朝飘荡。
而萧烬寒虽然深知珞樱绝对不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,但是此事的巧合与间接关联仍旧让他心生烦躁。
处理了涉事一干人等后,他就径直对东宫中的所有人进行了大规模清洗,无形中收回了部分珞樱对东宫的特权。
此举无心,却足够让珞樱心寒。
萧烬寒虽未曾因此事责怪于她,但由此而生的猜忌却叫她心中苦涩。
或许即便是她,对于元宝受害一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不过她心里清楚,此事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,或许就是冲着她跟萧烬寒来的。
若她因此跟萧烬寒互相猜忌离心,那么恐怕就真的中了那些人的计了。
坤宁宫。
珞樱独坐在矮桌之后,周身一片寂静黑暗,暖炉早已熄灭,唯剩一片冷清。
杯中酒刚倒满就被主人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喉管,落入胃中,带来灼热。
平日里最避之不及的东西,在今日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。
珞樱眸光虚虚看向远方,似什么也没想,又似什么都想了,只余苦涩一笑。
她也不知自己心里在烦闷什么,或许是枕边人的不信任,或许是没保护好心中重要之人。
又或许是朝堂纷乱。
一杯接着一杯,醉得想忘却所有事,只想安静的待在躯壳之中。
这也是她对自己唯一的放纵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,随后停在了门口。
萧烬寒看着殿内黑黝黝一片,垂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“皇后呢?”
清和满眼担忧,“娘娘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。”
萧烬寒没说什么,径直踏入。
刚进去,一股酒气便直冲鼻尖,他脚步顿了顿,很快便看见了独趴在矮桌上的珞樱。
那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,哪里还有昔日皇后模样。
萧烬寒一步步走近,最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珞樱喝醉,还是以这等模样。
心中一股刺痛悄然升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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