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寒低叹了一声,把珞樱手中的酒杯放好后,就抱着她去了床榻。
暖炉被重新点燃,室内又重回温暖。
萧烬寒看着珞樱的睡颜久久不语。
“樱儿,别怪朕。”
他紧紧的抓住这人的手,眸中晦涩。
“朕知晓这一切都与你无关,但是朕必须得做样子给他们看。”
“元宝乃你我亲生,你又怎会害他。”
叹息声不停落下,似像那人心中的无奈。
许久,殿内重回寂静。
黑暗中,珞樱缓缓睁开眼,眼中的醉意早已消了几分。
她侧目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感受着手心的温暖,默然又闭上了眼睛。
偏殿。
十七很是不解,“主子,为何不告知皇后娘娘您都知道?这样不是让皇后娘娘误会您吗?”
萧烬寒负手而立,眉眼沉沉。
“十七,你不懂。”
“这次针对明显背后之人有备而来,明面上看似针对元宝,但实则却是对着朕跟珞樱来的。”
“若他们没有看见想看的,这样的事还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纵然东宫现在犹如铁桶,但谁又能说得准会出现哪些意外呢。
更何况现在元宝才将三岁有余,任何小事都能要了他的命,他不能赌!
十七依旧不解,“可皇后娘娘似并非愚钝之人,若主子您与她明说,想来皇后娘娘定会理解。”
萧烬寒摇头,直淡淡看向十七,“近来前朝后宫一事你可有发觉?”
“什么?”十七愣怔。
“朕与珞樱常有争执,朕知她心急,一心为大雍,但有些事过犹不及,只会伤及只身。”
“或许此事,也不失为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