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举?”
说罢,不等许阳开口,宋濂继续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道。
“许将军今日奇袭王庭立下不世之功,解了蓟州之围,的确是功在千秋!”
“但是你可曾想过,此举若是失败了呢?若是你所率部属在草原之上全军覆没,那铁石关一破,涪陵城一破,蒙鞑三路大军齐汇聚于蓟州城下,又当如何?”
“许将军此举究竟是胸有成竹,还是为了贪图那不世之功?兵行险招,置我蓟州百万军民于不顾,弃你之军人职责于不顾?”
“若是赌赢了,则成为英雄名震天下。可是这破天之功的背后,是多少人命悬一线的侥幸?”
“许将军行事如此弄险,只顾着给自己立功,可曾想过大局二字?此等行径,难道不是好大喜功,急功近利吗?”
宋濂不愧是久居官场之人,他知道光凭自己儿子被羞辱的事情根本动不了许阳一根汗毛。
即便是赢了最多也就是给许阳扣上一顶嚣张跋扈,有辱斯文的帽子,对于许阳而言根本无伤大雅。
但是若是从许阳功绩开始入手,那就才真是打蛇打七寸,拿捏了许阳命脉。
不管许阳如何的辩解,只要今夜自己的一番言论传出去,那势必会对许阳的名声造成打击。
到时候只需要自己再运作一番,许阳的功劳起码就要打个折扣,若是得到了朝廷之中大人物的认可。
许阳此举非但无功相反还有可能会被治罪,毕竟堂堂镇国公尚且被以谋反之罪论处,何况区区一个边军小将。
席间的陈诚心中一凌,没想到这宋濂开口竟然如此犀利。
直接将许阳立下的旷世之功,奇袭之举说成了“弄险”“侥幸”。
更将“好大喜功”“不顾大局”的帽子狠狠扣了下来,若是让在场这些文人将事情坐实,对许阳的名声将会造成重大的打击。
正当陈诚打算为许阳辩解两句的时候,还未开口下一秒陈昂的目光就投了过来。
二人既是父子也是上下级的关系,所以仅是一个眼神就让陈诚明白自己父亲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虽然不懂为什么自己父亲要坐视许阳被如此刁难,但是父命不可违,他也是只能将话憋了回去。
跟着一起过来的周安民,张黑子等几个护卫,听着宋濂这颠倒黑白的话,个个都是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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