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圆睁,血气翻涌。拳头更是捏的咯咯作响,若非此刻乃是身出宴席之上,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老狐狸!
陈婉儿心中担忧,谁能想到这好好一场庆功宴,却是变成了鸿门宴。
宋濂这一番话已经超出了施压的范畴,完全就是冲着将许阳搞臭了的方向去的,此等言语已经几乎是构陷了!
若是许阳接不住宋濂这一招,他的所有功劳就会变成一个笑话。
陈婉儿急切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然而陈昂却依旧是一副优哉游哉,丝毫不着急,也不打算出面打圆场的样子。
陈婉儿也不是傻瓜,她瞬间明白自己父亲这是在借着宋濂的手敲打许阳呢。
此刻大厅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许阳的身上,许阳脸上的表情也是依旧的平静,从未因为宋濂的“构陷”而做出任何的改变,更是丝毫不见一丝一毫的惊慌和错愕。
许阳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而后望着宋濂道。
“宋大人乃是文臣,不懂疆场之事实在是正常。”
“当初我刚到铁石关便是被铁石关的守将曹雄刁难,不仅将我军安排在边角之地,更是妄图与蒙鞑陷害于我,逼我出关夜袭。”
“且问若当时宋大人身处此等陷阱,前有饿狼后有猛虎,当如何?继续以愚忠之举,固守铁石关?还是甘心去送死,将我麾下儿郎葬身于关外?”
“依我看按照宋大人所言,若我不‘弄险’求一个破局之法!这才是对蓟州百万黎民安危的不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