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“拜见将军!”
声如洪钟,震碎苍穹。
刘彪被吓得差点从车上跌落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本以为许阳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富商之子,但是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手握实权的将军!
许阳并未理会跪在地上的士卒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沈彪,目光平静得就好似在看着一只蝼蚁一样。
“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?”
“那现在谁的人更多?”
沈彪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,此刻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而许阳目光冷冷地望着他。
“你说你是官,我是民。”
“你的话在这清河县内就是王法?”
沈彪浑身发抖,不太抬头直视。
而许阳每说一句话便是向前踏出一步,那逼人的气势,让沈彪只觉得连灵魂都在战栗。
此刻的沈彪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了一个自己不该也不能惹的人。
“将......将军饶命啊!”
沈彪的声音颤抖,此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欺软怕硬的本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。
就在此时,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“让开!都让开!我乃是清河县县令,尔等莫要挡路!”
话音落下,沈县令冲到近前,随后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。
此刻的沈县令官帽歪斜,满脸是血,狼狈至极。
火光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随后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杀气腾腾的辽州军,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。
此刻的沈县令想打死沈彪的心都有了,一看就知道这些辽州军绝对不是良善之辈。
但是奈何自己就沈彪这一个独子,说什么也必须要保下。
好在是神县令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县令,但是为官多年,在这种时候还是强行稳住心态。
“想必这位便是许将军了吧。”
沈县令快步上前,随后躬身作揖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在下沈万成,乃是此地的县令,没想到许将军突然大驾光临,下官实在是有失远迎啊。”
“今日之事就是一个无悔,犬子无状,冲撞了将军,这是下官教子无方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
沈万成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观察许阳的表情。
似乎想从许阳的微表情来推断此刻她的心情,好寻求破解之法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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