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阳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。
无论是沈彪也好,还是沈万成在许阳眼中都跟路边一条野狗没有什么区别。
见许阳对自己毫无反应,沈万成心中一沉,他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这样容易地过去,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将军,今晚之事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,下官愿意权利补偿将军的损失。”
“另外今日进城的兄弟们,也都有茶水钱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,只要.......”
沈万成的话还未说完,便是被许阳直接打断。
“沈县令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沈万成心中一紧,许阳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对父子,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看了沈彪自然就能知道沈万成是什么人。
“今日若没有我这平北将军的身份,没有本将军这一万两千人的大军,会是什么下场?”
沈万成闻言长了张嘴,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许阳看着他,声音不大但是却冰冷如寒风一般的说道。
“本将军就会成为这客栈灰烬之中的一堆枯骨。”
“本将军的妻子也会沦为你儿子手中的禁脔。”
“本将军的亲卫也会被乱箭射杀在清河县内。”
“最后,本将军会被扣上一顶悍匪余孽的帽子,成为你儿子剿匪的功劳。”
许阳说着上前一步,沈万成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百姓畏之如虎狼,欺压良善如喝水,沈大人,这就是你之下的清河县,这就是所谓的父母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