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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等那人有什么动作,宁府里传出一声幼童的哭闹声。
“唔哇,我要找爹爹~,爹爹~!”
“你给我回来!”后面这一句声音像是宁姚?
院外的那群本来是将信将疑眼神的人,呆滞片刻后也没人震惊仍然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过都是一副原来如此,我没听见,还是隐官厉害,人心不古的表情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,我好像听见姚府老夫人叫我了。”晏胖子大笑着说,顺着声音就跑姚府去了。
陈三秋看不见那青衫人的表情,只看了眼那握紧的拳头,想着还是闪人为妙,便也不动声色地往姚府走去。
两条街外的姚府,如今被彩绸和宁府相连,来往的行人密集,像是要补上那些年少有的走动。
人们都说,这是姚家的老夫人要弥补当年嫁女儿应有的风光。只是这么些年来人们都对那位女子剑仙和他的丈夫少有提及,甚至有些避讳。
如今陈平安和宁姚两人大婚,飞升城这边的出阁宴自然是这老夫人出面,毕竟当下两人加起来,也只有这么一位血亲长辈。
当年一战,老夫人本命飞剑破碎后仍然不退,战至一身境界跌至洞府境才被救回城头,若不是心中还惦念着些后辈,大有一去不返之势。
两人的婚事也是由老人促成,原本按照宁姚的想法,根本不用举办仪式,请亲朋好友吃吃席,陈平安收个份子钱就算了事,那繁杂的大红婚服她实在是不大想穿。
但她心里知道,陈平安是想要一场婚礼的。且老夫人也不太同意宁姚的想法,本就有女儿出嫁不欢喜的遗憾在,如今子女都已不在人世,能看着孙辈成婚成材,也是她留得残躯的原因所在。
飞升城这些年的婚丧嫁娶,也渐渐的有了独特的办事风格,婚嫁还好,以前也办过。
只是在丧事上,没有经验亦没有统一的流程制度,他们自然是不会跟风外来人一样的丧葬习俗,剑修们这些年有死了铸成剑的,有装炮仗里炸上天的,还有烧成砖砌墙的,主人家怎么说,大家就怎么做,剑修还是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的,当然也有保持传统,死外面就死外面了的。
到底说这些年还是喜事更多,也逐渐地更有了仪式感,自然也少不了浩然天下所谓的离经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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