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婚礼风格,好在大家也都是量力而行,行事有风。
宁姚的出阁宴是由姚家主办,现今的姚家家主是姚老夫人和老剑仙姚冲道的嫡孙,宁姚的表哥,是位一直保持着二十出头略显稚嫩面相的青年。
他凭借着姚家原本的家底,也算是生财有道,虽时赚时赔,但操办这一场宴席还并不在话下。
只一件事,是因为他的隐官妹夫坚持着要替宁府出一半的开销,让他在老夫人那里吃了挂落。叫他做事再稳重些,也要多练剑,以后就是亲戚了,多跟人家学学。
这青年人自然连连称是。这之后,他事事都要来请教,询问过他祖母的意见之后再做行事安排。
问得多了老夫人就烦了,让他滚去自己想办法,偶尔会办砸几件小事,再来与老夫人告罪,得几句教训。
临近出阁宴的日子,老夫人便嘱咐他,到正事了,不能再出错。这青年也就不再出错。
日落月升,诸事都已安排妥当,宁府里留下试菜的都是明天要帮忙做事的人,为这事出力最多,借着试菜的名义,主家都是要请吃两顿宴席的。
此刻这些人也都醉醺醺说着话,猜着拳,顺带着说这抠搜的二掌柜,整的宴席不差,竟然没舔着脸用他自己铺子里的酒。
这话一出惹来几桌人大笑,能说这话的都是那铺子的老顾客,也没有剩下几个了,年轻的姚家主笑着离席,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定。
找到了在房间里仔细擦剑的陈平安,年轻家主就知道,明天供桌上要摆的物件确定了。
陈平安擦的剑有两把,都是仿剑,没什么灵气,在当年反而一直是晦气的代表,就是曾经倒悬山敬剑阁里那两把沾满唾沫和粘痰的仿剑,一把‘茱萸’一把‘幽篁”。
见他过来,陈平安起身迎接,年轻家主摆摆手,自己找地方坐下,显得随意,眼中却有思念之意。
当年整个姚家唯有他是支持姑姑的婚事的,两人相亲相爱不才是最重要的吗?那小姑父瞅着又不像个浪荡子,信个鸟的命。只是年纪小说不上话,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之后也没人听他的,反而狠狠挨了一顿打;事后满脸心疼的姑姑一边给他擦药,一边告诉他不要再为她的事出头,姑姑的事情,姑姑自己能办到,有他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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