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贺喜,姑姑超级开心的,没有白疼他;一脸愧疚的姑父,强行往他的方寸物中塞了一大块儿斩龙石,仍觉不够,显得不知所措。
“老夫人虽然跌境厉害,但这些年将养的不错,并无大碍,表哥其实可以少挨些骂。”陈平安见自己的举动惹了对方忧伤便出言道。
年轻家主收拢了情绪道:“嗐!装了这么些年,我们祖孙俩都心知肚明,习惯了而已。”
“我们也本想拖一拖,可她当面来找我要说法,照她的话再说下去,我就是那天下第一负心汉了。”陈平安想想当出面对姚老夫人的质问就一阵后怕,无奈着道。
“无妨,只要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死法,我们就依然年轻不懂事,多听些教训罢了。”年轻家主好似无所谓道。
陈平安低头思考,笑了笑没有回答。
第二天出阁宴并没有多少礼节,两位新人对两把仿剑行礼。
院中观礼的人们站的比较松散,比较靠后的地方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抖着腿磕着瓜子有些不耐烦道:“我刚才就好奇这两把破剑是干什么的,这不是挡着人吃饭嘛。”
不等他旁边的同伴答话,离得不远的晏琢扭头笑着说:“不懂事没关系,让你爹来找我练练,记着我叫晏琢。”
少年本来不服气的表情僵住,晏琢?是那晏家家主?他下意识去找父亲的身影,却碰上对方铁青的脸庞。少年有些心虚,又有些委屈,不是他多惦记着吃饭,是他教他开席之后要多敬酒,多识人的,那不开席,自己怎么认识那些要敬酒的人物啊。
少年父亲与晏琢眼神对上,看见他嘴角未消的黑青,显得更加心虚,他们这一波还是少年时,就数这佩剑紫电的胖子一身杀意最重。
董黑炭瞥了眼趁行礼结束,人们拉桌开席之际溜之大吉的父子说了一句:“老大剑仙还是不太对,留下的都是些什么臭鱼烂虾,还到处甩籽儿。”
陈平安看了眼董黑炭。
去往浩然游历后的黝黑少年理解了什么是山清水秀,从自己兜里掏钱后明白了什么是纸醉金迷,有些迷蒙的黝黑青年,在一处清潭洗脸时,刹那间山水失色,丝竹无声,眼里只剩下背后的佩剑红妆。
于是仍然黝黑但已是青年的剑修,抽剑而起,直冲天际,剑光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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